“我現在有點懷疑這個溫馨旅社到底能不能住人了!”
常勇看到牆上有許多被摩擦的痕跡,也不知道這行字被擦了多少次又寫了多少次,滿滿的牛皮蘚小廣告既視感。
再加上這家旅社那發小卡片的手段,不得不讓他產生懷疑。
“來都來了,去看看也好,再說外麵那家我們也住不起。”
薑文明提腿就朝右邊那條逼仄的小巷子鑽了進去。
在這之前,他們在街上也看到了一家旅社,不,嚴格來說,那其實應該叫做酒店。
氣派倒是挺氣派,但大堂裏的標價牌光是站在門外看一眼都能讓他們鴨梨山大。
999魂幣一晚,還是最普通的標準間,豪華大床房都得1999起步,那得殺多少巨蟾才賺得到啊?!
穿過那條幾乎要側著身才能走的窄巷,幾人總算看到了一條新的“街區”。
說是街區其實也算勉強,店外隻有一條兩米寬的小路,一麵是城牆,另一麵則是一個建在岩壁中的小店。
“這是在山壁上挖的?!”
常勇看著那個陰森的山洞,要不是上麵掛著一塊溫馨旅社的木質招牌,他都會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我隻知道新陽城處於兩座山夾著的山穀之中,沒想到這西街竟然已經碰觸到了山的一角,難怪我腳都走累了!”
王超偉搖了搖頭,而薑文明已經站在山洞外查看著山體情況。
“貌似是用老礦井改造的,不過這撐木是新的,居然還用了混泥土和一些工字鋼加固,看來這裏的主人很有風險防範意識。”
但即使是這樣,薑文明對於進洞還是非常抵觸。
所謂倒黴蛋就要有倒黴蛋的覺悟,不坐車船,不上飛機,不下海不入洞是他的基本原則,何況還是礦洞!
要是換成以前他扭頭就走,連想都不帶想的。
但昨天的住宿條件實在過於惡劣了點,連洗澡都沒地方,空氣中也滿是黴味,一不小心就會著涼生病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