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辛封?誰管你叫什麽啊!我是問你,這麽多桌子為什麽偏要坐我們這裏,我們認識你嗎?”
常勇有些生氣,畢竟正要開飯的時候來個小白臉,一句好話不說就坐下來要加碗筷,有這麽做人的嗎?
宿辛封搖了搖頭:“不認識。”
“不過我餓了,這裏有菜,不坐這裏坐哪裏?”
嗙!
常勇拍了拍桌子,連菜盤都震了一下。
“你不會自己點嗎?!”
“勇哥,消消氣。”
薑文明勸住常勇,看向了那個一臉白得像女人的家夥。
“看你這身穿著,也是剛剛蘇醒?”
“嗯,昨天晚上到的。”
昨天晚上?
薑文明皺了皺眉頭。
從小養成的警覺習慣讓他睡得一直很淺,所以他敢肯定昨天晚上絕對沒人進過老宿舍,那這個家夥呆在哪裏過的夜?
薑文明突然看到宿辛封的頭發上沾著一些露水,頓時有些驚疑。
這家夥,該不會是在外麵呆了一晚上吧?!
“既然都是新人,那一起拚個桌也不是不行,江老板,麻煩再去炒兩個菜,順便給這位兄弟添副碗筷。”薑文明對著江漢羽說道。
“啊?哦,好的!”
一頭霧水的江漢羽跟江映雨跑到廚房,小聲地道:
“妹妹,你的蜃樓沒放回去嗎?怎麽會有人直接進來了?”
江映雨感知了一番,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它明明還在那裏,奇怪,難道說這個看起來有點憨的家夥能直接從蜃樓的迷宮中走出來?那運氣也too good了吧?”
“算了,待會忙完你再去檢查一下蜃樓,可千萬別出什麽問題。”
江漢羽偷偷看了一眼外麵,小聲地道:“畢竟我們這裏,不是什麽客都接的!”
“嗯,我知道了啦!喏,菜做好了,端出去吧!”
“做好了?”
江漢羽看著那一牒油炸花生米和一盤手拍黃瓜,歪了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