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說服一個固執的人很難,及時將事實擺在麵前他也不信,不但不信,還會振振有詞地說道:“有的時候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
但是,想要點醒一個極富野心的聰明梟雄卻很簡單,一句話足矣。
楊信的這句話猛如一道霹靂,炸響在左冷禪的腦海之中。
嵩山包括太室山和少室山,嵩山派位於太室山勝觀峰,而少林寺則位於少室山的山腳,古語有雲:一山難容二虎,但偏偏嵩山除外,這麽多年下來,嵩山派居然與少林寺相安無事,而且自己居然瘋了一般,一門心思的想要五嶽並派,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少林的態度,這恐怕是少林寺在後麵推波助瀾吧……
左冷禪瞬間冷汗浸濕了衣服,仿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謹受教!”左冷禪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瞬間明白了楊信的意圖,楊信這是想要報複少林!
數月前,隨著辟邪劍譜的流傳,關於華山派劍氣之爭的來龍去脈也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一本被束之高閣的無用劍法,居然讓十餘年前強盛一時的華山派沒落於此,這種手段想想就令人心悸。
左冷禪還想到,但凡和日月神教爭鬥,衝在最前麵的永遠是五嶽劍派,少林和武當永遠是在後麵,十餘年前是華山派,而今恐怕輪到嵩山派了。左冷禪心中一動,似乎正邪大戰,好像都是由少林挑起的,而五嶽劍派則成為少林手中刀,不斷地削弱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從而使自己永遠強盛。
“呼~”左冷禪長舒了一口氣,臉上一片陰霾。
“左師侄,怎麽稱呼我?”楊信微笑著說道。
左冷禪的呼吸猛然一窒,看著楊信微笑的臉龐,仿佛巨盆血口要將自己以及嵩山派吞得一絲不剩,左冷禪深知,名為定輩份,實則定主動權。
左冷禪很明白,楊信這是擺明著是將嵩山派和衡山派拉上夥,要並派了。恒山派和泰山派很明顯楊信看不上眼,被踢了出去,左冷禪多希望自己的嵩山派楊信也看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