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扣住琥珀的手,臉上笑意連連,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一絲笑意,“怎麽,一個丫鬟就想對主子動手?到底我家官人、一等鎮國將軍是榮國府的主人還是你這丫鬟是榮國府的主人?”
琥珀一見王熙鳳發怒,連道不敢,琥珀做為賈母的大丫鬟,頤指氣使慣了,麵對王熙鳳的指責也僅僅是麵上服,心卻不服,剛想拿賈母壓王熙鳳,王熙鳳懶得聽她囉嗦,也深知楊信回來,府中必然變天,冰冷地吐出一句話:“平兒,將這不知尊卑之貨拿下,掌嘴。”
平兒坐為王熙鳳的陪院丫鬟、心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陪王熙鳳練武的,畢竟王熙鳳不識字,一些武功秘籍得需要平兒解讀,雖然平兒沒有吃得血菩提,但實力也是不可小覷,隻見平兒一個擒拿,拿下琥珀,“啪!啪!”就是兩掌,將琥珀打成豬頭。
琥珀何曾受過如此虐待,身為賈史氏大丫鬟的她,從來都是打人,沒想到今天被打了,而且還被打得如此之狠,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仇恨惡毒的寒光,想著回到賈史氏身邊,一定要將發生的事添油加醋說給賈母聽。
“罷了,平兒,打死吧。”王熙鳳看到琥珀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寒光,突然有一種心累的感覺,徹底認同了楊信的話,這榮國府徹底是爛透了,一個丫鬟居然想懲治主子,怪不得楊信寧可重新招人也不用這府中之人。
平兒今天也是揚眉吐氣,以往可沒少受琥珀的拿捏,聽到王熙鳳的命令後,運起內力、一記破玉拳打在琥珀的胸口,將琥珀的胸骨打折,直接要了她的命。
“唉,讓人拖到老太太身邊吧,畢竟主仆一場。”王熙鳳淡淡地說道。
先不說,賈史氏看到琥珀的屍體被氣成什麽樣,單說楊信,楊信昨夜帶人抄完了家仆外麵的家,現在開始帶人抄起了榮國府,除了榮禧堂暫時不動外,整個榮國府被楊信抄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