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趕緊服侍她上床躺著,金釧兒被摔在院中,一時半刻還爬不起來,眾人一陣陣手忙腳亂。
臨出門之前,平兒對著二房王夫人的另一個丫鬟彩雲,大聲喊道:“告訴你們家太太,時間真不多了,我們璉二爺不會管誰病著誰死了。且隻有齊全了他才收,少一個銅錢便半分也不準收呢。三日後,沒見到東西,嗬嗬……”平兒雖然話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她的意思。
彩雲含淚到:“原本璉二爺平易近人,怎麽從揚州回來之後就如變了一個人一般,竟然如此狠毒的心腸!這是要逼著我們太太去死啊!我們太太必會去找老太太說道說道!”
平兒冷冷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老太太?還以為在榮國府說一不二?我們家璉二爺可是襲爵了,榮國府名正嚴順的主人,你們家太太別說去找老太君,就是找皇上又如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即使說破天也是如此。
我們家璉二爺什麽都備下了,狀師尋了好幾個。而且我們家璉二爺還說了,二太太表麵上佛麵佛心,實則心思歹毒,別說著打主意是先還一些,後麵的就不給了。
我們璉二爺早就吩咐賬房了,不是齊全的,誰收了一個子兒誰全家就地打死!璉二爺還說了,少一文錢都要打官司,不然請狀師的錢白花了。”
平兒的話音不低,甚至可以說是中氣十足,而且原是說給躺在炕上的王夫人聽的,讓她莫心懷僥幸,莫以為先還上些,便能把時間拖後些,便能生變。
楊信現在隻要錢,而且已經猜到王夫人的下一步動作了,無非是說動她的兄長王子騰來壓他。
不出楊信所料,兩日之後,楊信接到了王子騰的請帖,說是請他喝茶。
楊信不禁樂了,明天可是楊信規定的最後日期了,王子騰直到這個時候才來找他,也是真夠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