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說完,欲將酒還給楊信。
“別急。在下雖初入江湖,但也知江湖險惡,在下觀之小兄弟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所以想請小兄弟護我闖**江湖如何?別的不敢說,美酒管夠!”楊信笑著說道。
阿飛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抿著嘴唇,雙眼緊緊地盯著楊信。但這種眼神壓力對楊信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啦。
“你護我安全,我管你美酒,這很公平,小兄弟不會拒絕吧?”楊信笑著說道。
“很公平。我叫阿飛!”阿飛說完,也不用酒杯,直接對瓶吹,連幹兩大口白酒。
“我叫楊信。”楊信手再次虛空一劃,取出一瓶酒,遙遙與阿飛示意,同樣喝了兩大口白酒。
“有酒無菜,甚是掃興,下雪天與三兩狐朋狗友一起吃火鍋可是一大幸事啊……”楊信說道,右手虛空再次一劃,居然出現了一個銅製火鍋,火鍋內有炭,還燃著爐火,鍋內熱氣升騰,一邊是菌湯、一邊是麻辣,還有各種食材,羊肉卷、牛肉卷、撒尿牛丸、蔬菜拚盤等等……
“李兄,阿飛兄弟,還有那位趕車的兄弟,請!”楊信說著,隨性便坐在雪地上,開始涮鍋。
李尋歡眨了眨眼,長笑一聲,便盤腿坐在楊信的身上,有模有樣地學著楊信的動作,抄起一片羊肉卷,在鍋裏一涮,然後直接入口。李尋歡眼睛一亮,連吃幾口,而後再豪飲一杯五糧液,仰天長喊一聲:“爽!為兄此時方知生活之真諦,以往的日子,為兄白算是活了。”
鐵傳甲在李尋歡身後輕扯著李尋歡的衣角,示意眼前之人如此詭異,小心有詐。
李尋歡卻連連搖頭,大笑道:“傳甲不必戒心,如果楊兄弟真要害我,恐怕也是拿美酒害我吧,李某相信此生之後再也離不開楊兄弟……的酒了。”
“哈哈,李尋歡果然是李尋歡。”楊信長笑一聲,開始與李尋歡拚酒。楊信發現李尋歡是真的能喝酒,或許是嗜酒如命,或許是靠酒來麻醉自己,李尋歡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往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