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楊信點了點頭,再次瞅了阿飛半天,說道:“在我的信息庫中,我知道有兩個叫阿飛的,其中一個是宇智波帶土的小號,那個阿飛就是個神精神分裂者,一方麵他是一個逗比,而另一方麵卻是至情至性、為情所困差點毀滅世界的悲情者。”
楊信說完,眼睛一挑看了看李尋歡。
“楊兄弟看我做甚?”李尋歡摸了摸鼻子問道。
“那個阿飛與你很相似啊,同樣是為情所困,同樣是武功高強,小李飛刀名列兵器譜第三,那個阿飛如果在卯之女神輝夜姬不現世的前提下,馬馬虎虎也能排個第三……”
“那另一個阿飛呢?”阿飛沉聲問道。
“另一個阿飛就是你嘍……”楊信忽然神色一正,“嚴格說來,阿飛隻是你的小名,你應該叫沈飛。”
“為什麽這麽說?”阿飛問道。
“因為你爹姓沈。”
“我爹是誰?”
“與其問你爹是誰不如問你娘是誰?”
“那我娘是誰?”
“你娘是一株開在大漠的罌粟花,美豔不可方物,在風沙中傲然挺立,隨風搖曳,我見尤憐;
你娘也是地域中幽幽燃燒,冰川上閃閃跳動的凜冽火焰。冰冷噬骨,而又熊熊燃燒,絕美可怖,洶湧著殺機,席卷著痛楚,灼燒著不幸與罪惡,澎湃著毀滅的力量。
你娘寧願在孤獨裏為王,也不願在喧嘩裏做草……她就是幽靈公主白飛飛。”
白飛飛!李尋歡雙眼一眯,別人或許不知道白飛飛是誰,但李尋歡豈能不知?說到白飛飛,必然得說到沈浪,而楊信又明言阿飛姓沈。
“我爹是沈浪。”阿飛用疑問的語氣非常肯定地說道。
“那他為什麽拋下我和我娘?”阿飛再次問道。
“這個牽扯到天下第一名俠沈浪和朱七七的愛恨情仇,具體細節我實在是記不清了,這樣……”楊信右手虛空一劃,一本《武林外史》出現在手中,恩,還是繁體版的,楊信一手拍給阿飛,“你可以仔細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