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們幾個。”餘心說。
“嗯？”
“還有......還有幾個陳宸叫來的同學。”餘心重複了一遍：“就幾個。”
江羿點了下頭， 眼睛不離她：“男的？”
“……”
餘心被他盯得差點不知道下一句該接什麽。
胡亂撇開視線，輕飄飄嗯了聲，聲音小得蚊子都聽不見。
江羿卻聽得分明， 舌尖抵了下後槽牙。
可以， 隻是贏了把自己隊內的賽， 還知道出來慶祝。
“上去吧。”他說。
隻三個字， 聽不出什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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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的時候，餘心因為是跟在江羿後麵， 視線被他的背擋得嚴嚴實實，所以根本沒看見裏麵發生了什麽。
直到——
兩個咋咋唬唬的男聲傳出。
“我靠！你碰我做什麽？”
“我什麽時候碰你了？你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咦——反正你離我遠點兒！”
沒頭沒腦的幾句話，餘心什麽也沒聽出來。隻迫於他在門口幹站著，她也進不去。
直到裏麵的這幫人似乎是注意到了門口。嘈雜的聲音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全無聲響，安靜地令人莫名。
江羿這才往裏走了一點， 跟沒事人似的，自覺的找了個空著的位置坐。
全然沒有自己是突來乍到的自覺。
頂著這麽多人的視線，坦然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他坐的位置還剛剛好就是餘心剛才做過的地方，上麵還留著沒喝完的旺仔牛奶。
這瓶旺仔牛奶可以說是全場唯一一瓶， 獨特紅色包裝， 印著旺仔大臉，跟這個場合有著異樣的違和感。
江羿還沒說要來之前。
林思怡就注意到餘心坐在位置上無聊發呆，既不參與遊戲，也什麽都不吃， 簡直是包廂裏的一股清流， 這才去要了瓶旺仔牛奶。
好讓她打發些時間，不至於那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