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歐陽那那嘴裏因為球繩說不出話,呂牧走過來將她的球繩解開。
“歐陽那那!我想問一下,你的姐姐是怎麽死的?”呂牧站在她麵前說道。
“呂牧!你不得好死!我的姐姐就是被你活活掐死的!”歐陽那那破口大罵。
“那她當時穿的什麽衣服?我又穿什麽衣服?”呂牧問道。
“你這精神病!嗚嗚!我的姐姐……被你撕碎了衣服……隻剩下內衣**!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嗚嗚,我可憐的姐姐!”歐陽那那痛苦流涕。
“唉!行了,別哭了!你的姐姐因我而死,不管結果是什麽,我將來一定會救她的!”呂牧歎氣說道。
“精神病!我姐姐人都死了,你還想幹什麽?”歐陽那那惱恨道。
“若有機會的話,我會用我的辦法改變過去的!還有,我當時穿的什麽衣服?”呂牧問道。
“精神病!你還能有什麽衣服!你把姐姐的閨蜜殺,然後再來到姐姐的房間裏,嗚嗚嗚,我可憐的姐姐啊!”歐陽那那眼淚嘩嘩的。
“這麽說,我當時沒有穿衣服?也對,剛剛辦完事,也來不及啊!”呂牧捏著下巴琢磨一下。
“當然沒……穿!你……你要幹什麽?”歐陽那那驚疑地看著呂牧走到她的身邊。
“變!我知道了!你想要把……姐姐當時的……嗚嗚!姐姐當時的死法重現!我就算是死了,也要變成鬼魂天天嚇唬你!”歐陽那那恐懼地哭泣著。
“對不起!得罪了!我隻是要拍個照!”呂牧說完就將的衣服扯爛,隻剩下內衣和**。
“嗚嗚嗚,我姐姐可沒有被你得逞!”歐陽那那還在用語言保護自己,不想**。
呂牧解開繩銬,歐陽那那癱倒在地上,大衛班納呂牧隱身拍了幾張照片做為畫畫用的素材。
“趕緊把人放了吧!我都想要揍你了!”大衛班納呂牧已經有點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