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尚義瞥了一眼身旁韓先生,心中暗道,一個未入流武者在機關重重之下殺死暗勁武者,這在以前也是不可能。顧凡未殺死劉進東和裏立之前,誰又知道世界上竟然真有吸血魔功?不可能?太多不可能都被顧凡變成可能!
韓先生驚呼像是一道號令,讓正襟危坐的各國大使為之動容,紛紛起身向前靠近。
“他怎麽還活著!”田中岡本揉揉眼睛,凝神細看,疑惑道:“湯姆率領的那些士兵,為何對顧凡出現在這裏視而不見?他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斯密斯將單筒望遠鏡從眼睛上取下,扭頭看向田中岡本,沉聲問道,“田中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湯姆是我大不列顛武官,不是你們扶桑人能夠隨便侮辱的!使館區闖進那麽多華夏人,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們扶桑,現在你反倒要怪罪我們大不列顛不成?”
安德烈豎起大拇指,在斯密斯眼前晃了一下,手掌轉到田中岡本眼前,拇指翻轉朝下,譏諷道:“各國士兵精銳全都參與圍殺闖入使館區的賊人,我記得田中先生手下有一支精銳忍者小隊,為何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出現呢?”
田中岡本沒想到一句話會引來各國大使怒目而視,頓時俯身作揖,退後兩步,不敢辯解。
德意誌大使冷聲道,“事已至此,還是先看看這位顧凡先生的表演吧。”
“不錯,我也想知道,他哪裏來的底氣,竟然想把長槍投出三百米遠!真是天大的笑話,修煉魔功之後,他便真的以為他就是神魔了?”
常尚義轉身作揖道:“勞煩韓先生幫我問顧凡一句,那些武者和軍卒現在如何了!”
韓先生掃了一眼擠到身前的各國大使,微微點頭,氣沉丹田,沉聲緩緩道:“對麵可是顧凡,我且問你,那些武者和軍卒現在如何了?”
聲音洪亮若鍾鳴,沉穩有力,中氣十足,響在耳邊清晰異常,卻又不讓人感覺刺耳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