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文臉色發黑,閉目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扶桑武士用槍,李書文能夠理解,扶桑人特有的性格決定他們要麽光明正大,要麽卑鄙下流到根本沒有底線,就如這次,他們竟然在子彈上塗毒!
子彈太快,灼熱無比,怎麽可能真的塗上毒藥呢?
李書文百思不得其解。
武入化勁,血液本身腥臭大為減少,色澤更為明亮,不敢說馨香撲鼻,至少不該如現在血色發暗,還有一絲不同尋常且微不可查的腥臭!
身體出了問題,可李書文不清楚問題根源出在哪裏!
那些人如影隨形,仿佛能夠看穿李書文思想,總能追蹤到李書文和張東堂行蹤!
這非常不對勁!可惜眼下也沒有人能夠商量商量,若是耿老哥在,他應能看出問題所在!
耿繼善比李書文大兩歲,同樣以大槍本事出名,說起大槍上的造詣,李書文肯定不服!
但在為人處世上耿繼善甩李書文八條街不止!這點李書文自己心裏門清!
江湖經驗並非打打殺殺,人心詭譎,才是真正江湖凶險之處!
不知道自己一走了之,會不會給耿老哥帶來麻煩。不過以他圓滑,恐怕很難有人能動他!
耿繼善確實圓滑,但麻煩不是圓滑就能躲過去的。
明麵上他依舊是四民武術社社長,可實際上操持社務等一應日常,此時他都交給鄧雲峰處理。非是耿繼善不喜處理小事,而是他必須做出讓步姿態!
新出現在火神廟中的幾個太監道士,看向耿繼善的目光可總是能品出幾分不善!
監視,幾乎成為軟禁!
自從大刀王五明確反叛以來,朝廷對武者的監視越發明目張膽!
四民武術社成立之初,可沒有朝廷探子存在!
為何這幾年武術社越發沒落?有些眼光和手段的高手,誰不知道探子存在?
沒有人喜歡將自己放在別人監視之下,哪怕對方明確表示他隻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