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廟。
聽完高然解釋和請求,耿繼善鐵青麵色稍微緩和,他仔細查看胡鬆柏屍體,屍體胸口上一個前後透光的巨大窟窿,像是一張惡魔巨口,將他瞳孔鎖定。
細微交頭接耳聲從弟子群中傳出,讓耿繼善俯下的身子仿佛背著千斤重擔。
“這是顧凡做的?看來耿師父將他逐出四民武術社是對的!聽著高大人所說,這位可是胡鬆柏啊,與耿師父一樣的化勁高手!沒想到這武林名宿都死在顧凡手下……”
“不可能吧,我看不見得是顧凡殺了他?人的拳頭怎麽能在別人胸口上打出這樣的傷勢?那豈不是比耿師父……不遑多讓?他被逐出武術社的時候不才剛進明勁沒多久嗎?”
“你這消息早就過時了!顧凡已經殺死好幾位暗勁高手了!飛刀小李李承海聽說過吧,他三師弟王承江就是暗勁,昨日中午重傷不治身亡,就是顧凡下的手!”
“顧凡……他挺文靜一個人啊,怎麽忽然就變得這麽……唉……”
“知人知麵不知心吧?更何況魔功怎麽能以常理推測?吸人血肉,這血肉哪去了?還不都變成顧凡自身養料?能夠以明勁擊殺化勁,有魔功在身,他怎麽能控製住不殺人?”
“你是說,顧凡在用人命練功?也是,魔功不都是用人命來修煉嗎。你說顧凡這魔功,耿師父會不會?除了耿師父和神槍李書文,顧凡沒有其他師父吧?”
“閉嘴!沒有的事兒不要瞎說!如果耿師父會,怎會不傳給耿師兄,那可是他親兒子!昨日我就問過耿師兄,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昨日你為何沒告訴我?難不成想獨吞……嘿,你就不怕耿師兄惱羞成怒殺你滅口?”
“你以為誰都是顧凡啊,殺人不眨眼,耿師兄有家有業,怎會殺我?”
高然低聲對身邊軍卒吩咐一聲,軍卒向前將諸多圍觀之人驅散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