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一路行駛,路上偶見警車、警察,一路順暢,很快就來到了一家汽車修理廠門口。
修理廠卷簾門緊閉,貨車佬沒有鳴笛,停車下來,錘響了卷簾門。
半晌,大門邊上一扇小窗開了,裏麵一人,一頭的黃毛,朝外麵觀察張望了一下,發現了貨車佬,笑道:“哇,貨車佬,今日這麽早?”
貨車佬衝著他說了一句:“生意來了,做不做啊?”
黃毛笑嘻嘻地說了聲:“當然做嘍。”
黃毛的臉一下消失不見,小窗也一下關上,貨車佬退後兩步,下一刻,修理廠的卷簾大門在電機的帶動下緩緩升起。
卷簾門裏麵,是一個麵積很大的改裝倉庫,一半是設置著各種修理設備,一半停著五六輛各型轎車。還沒有到上班時間,修理廠裏隻有開門的那個黃毛。
貨車佬很快把車廂裏的白色豐田皇冠倒了出來,迅速開進了修理廠。
黃毛圍著皇冠細細看了一圈,笑著說:“皇冠?熱門車啊。這次貨不錯,九成新,沒什麽損傷,不過”他打開後車門,指著後座上的一灘血跡那是受傷的八斤流下來的說:“見血了啊,清洗很麻煩的,還晦氣”
貨車佬白了黃毛一眼,“丟!晦氣?又不是你坐,洗幹淨了誰又知道?”
黃毛隻是習慣性地壓價,聽了點點頭,說:“行,行情你是知道的,八萬!”這不是行情價,少了兩萬,他還是壓價了,心裏隻等著貨車佬還價。
不過貨車佬很幹脆地說:“行!快點拿錢!”
黃毛有些詫異了,他狐疑地看了看貨車佬,問:“貨車佬,這車哪裏來的?”
貨車佬盯了黃毛一眼,冷笑起來,“這是你該問的?”
黃毛連忙說:“得,算我沒說。等著,我去拿錢!”他轉身去了裏麵辦公室,一會兒拿著一個塑料袋出來,遞給貨車佬,說:“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