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笑容一滯,“呃好吧,貝克先生”屋裏還站著三個健壯彪悍的黑人大漢,都是羅伊貝克的手下,對著吉姆虎視眈眈。吉姆緊張地看了他們一眼,對羅伊貝克說:“我來這裏,是有一個消息,覺得可能與您有關,您需要聽嗎?”
羅伊貝克看著吉姆,一疊鈔票在手中一拍一拍的,麵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嗯哼,不然我為什麽要讓你進來?”
吉姆看著鈔票眼睛發亮,連忙說:“我今天在希斯羅機場載了一個白人,這個家夥是一個記者,我們在機場高速路上碰見兩個中國佬在狂揍白人,這個記者為了追新聞,竟然讓我追著兩個中國佬,跑到貝什沃爾街中國佬的地盤去偷拍”
吉姆看著羅伊貝克,等待他的反應。
羅伊貝克瞪著吉姆,“嗯哼?一個狗仔,看到有中國佬揍白人,然後跑到中國佬的地盤去采訪,這他媽算什麽新聞?與又我有什麽關係?”
吉姆連忙說:“貝克先生,您不是一直在為中國佬拒絕為您賣貨而苦惱嗎?我覺著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什麽機會?”羅伊貝克語氣不爽,“還有,苦惱?我為什麽苦惱?你哪裏看出來我苦惱?貝克先生從來不會讓無足輕重的人打擾他的好心情!”
“呃對不起,羅伊啊,不,是貝克先生,對不起我隻是、隻是覺得”吉姆慌慌張張地說不出話。
羅伊貝克的臉忽然變得很嚴肅,他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對吉姆說:“嘿!吉姆,冷靜點,坐下來好好說,不要用你那些無端的猜測來影響你的敘述,我想你專門跑這一趟,不會隻是為了這一點狗仔的信息,坐下來慢慢說,把你知道的消息完完整整的說出來,不要帶上任何的猜測判斷,我不需要信息經過你胖胖的腦袋裏那像大腸一般的腦回路。”
吉姆咽了一下口水,看著羅伊貝克,坐下來怯怯地說:“先生是這樣,我原本在希斯羅機場等客,正好中國人的足球隊坐飛機到了,那個白人記者就坐我的車讓我跟著中國球隊的大巴;然後剛出了機場,就看見有兩個中國佬在高速路上揍白人,然後那個白人記者就不追中國球隊了,開始拿相機拍那兩個中國佬,他一直拍、一直拍,然後追著兩個中國佬的車就到了貝什沃爾街;那兩個中國佬在貝什沃爾街的汽修廠換了車,我們又跟著他們到了一個叫“福蘭”的高級社區,那裏好像是他們的家,兩個中國佬都進了一棟標牌為“f17”的住宅;最後我們離開那裏,我開車到了佛得街,在一家名叫“尼斯麗”的咖啡館前和記者分開這個、這個就是我能提供的完整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