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瘦漢子的武功不弱,但在這金花主兒手下卻傷得這般厲害,他說那人要來尋仇,胡師傅醫術精倫,武功卻不深,倒須跟師傅說知。”於是手托金花,走到肖毅房外,轉述了那瘦小漢子的話。
“芷若,這事就不要勞煩胡先生了,一並回絕了。”肖毅輕描淡顯地回道。他對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實在看不上眼。
“是,師傅。”芷若接過師命,也不敢違背。
這一天就像趕集一樣,陸續有人不約而同的受傷,又不約而同的趕來求醫。
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懇,有的一聲不響,但都是磨著不走,眼見天色將晚,十四個人擠滿了一間草堂。人一多聲響就大,惹得肖毅一陣想要打殺了他們,不過最終還是發了幾聲牢騷。
芷若也是見怪不怪了,既學了胡先生的醫術,也得學一學他‘見死不救’的功夫。師傅說的對,江湖上多是貪生怕死之輩,能稱得上俠義之士的屈指可數。
夜間,又有女子說話聲,肖毅知道這是紀曉芙母女來了。不過這麽多人吵吵鬧鬧地,也打擾他清修。
“芷若,你學醫也有段時日了,還沒有實踐過,就拿屋外的人實驗吧。想來,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廢物還可以利用,到也不浪費。
翌日,蝴蝶穀內又是一陣奇異的景象。一個身穿白衣,容貌秀麗的女孩,在一堆江湖人中上躥下跳。不時眉頭輕皺,不時又舒展了開來。到了晚間,在場的傷員大多已經止住了傷勢。
不過,芷若還沒有高興多久,一夜的功夫,又舊毒已除又中新毒。
“師傅,這怎麽回事?”小芷若到底未成年。
“芷若莫急,先去解了他們的毒傷,待到三更,你便知曉。”肖毅有些懶散地橫臥著,在古代待久了,還真的是有些不適應。少了網上衝浪,實在是沒有什麽可幹的。怪不得古代生育率這麽高了,晚上沒事幹,隻能進行人類最原始的運動了。不過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還有感情潔癖,又是個負責任的好人,活該他孤單寂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