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時間,從玉清境七層圓滿突破到上清境,這可不是跨越兩個小境界這麽簡單。別說田不易不敢相信,就是肖毅本人閑暇時想來也不可思議。
“看看你們師弟,再看看你們,給為師爭口氣吧!”田不易放下了震驚,接著教訓起其他幾人來。
肖毅隻能做討饒狀,愛莫能助了。
“對了,這是我從河陽城以及其他城市帶來的小玩意。”肖毅放下手中的包裹,拿出這個世界的玩具。
其他人倒是沒有過多的新奇,就是沒去曆練過的田靈兒愛不釋手,都攬到了自己懷裏,一個一個開始玩耍起來。
田不易倒也不好過多苛責自己的女兒,同時也放過了其他人。
不過當肖毅看到張小凡腰間黑乎乎的燒火棍時,頓時感覺不好了。我都千叮嚀萬囑咐了,怎麽燒火棍好事出現了。
肖毅拉過張小凡:“小凡你怎麽還是去了竹林深處的那個水潭啊。”
話語中還有些責怪,枉費他一番心思了。
“師兄,你怎麽知道?”張小凡下意識捂住了腰間的燒火棍,瞬間想起了當時得到燒火棍時可怕的情景。
肖毅眼神直盯著他的腰間,他哪還有不知道的。
張小凡接下來把肖毅拉過了角落講述了如何在一隻猴子引到竹林水潭,又是怎樣見到一根黑棍子和一顆血色珠子激戰在一起,之後又是怎麽靠著自身獻血為引,讓兩者融合為現在的燒火棍的。
“這師傅不知道吧?”
“我沒敢告訴師傅。”張小凡也知道這燒火棍的邪性,自然不敢告知田不易。
“不過這麽瞞著也不是個事,總有暴露的一天,到時候就解釋不清了。”肖毅未雨綢繆道,“之前你來青雲門時,我就發現了你身上的血魂珠,這才盜了它仍在水潭封印裏,寄希望於兩者相鬥能夠同歸於盡,想不到還有你這個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