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昊來到田不易麵前,看了眼田靈兒一眼,可見其目光完全在之前那個被林驚羽誤傷的那個弟子身上,不由鬱悶不已,朝田不易拱手道:“田師叔,剛剛是我林師弟的過失,請師叔勿怪!”
田不易正因為肖毅的露臉而開心不已,怎麽還會計較林驚羽的過失,微笑道:“兩人本是稚友,切磋受傷也在所難免。”
齊昊拉起林驚羽,又對著肖毅微微點頭,最後依依不舍看了田靈兒一眼,這才羽禦劍而起,化作流星而去。
沒有外人在場,田不易的臉色又由晴轉陰:“看看老七,他比你們晚入門幾年,接過修為都超過你們這麽多。再看看老八,也快要趕上你們。再看看林驚羽,他和老八同時入門,現在都快第五層境界了。俗話說笨鳥先飛,你們怎麽就飛不起來呢。從此刻開始,全體閉關,不修煉到驅物境界,看我不收拾你們!”
“還愣著幹嘛,沒聽見你們師傅的話嗎?”蘇茹眼見田不易的火氣越來越大,忙使著顏色。
除了肖毅,其他人麵色發苦,卻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打鐵還需自身硬,不說肖毅了,原本修行境界低微的張小凡也快要趕上幾人了。
“爹,我可到了第四境了,就不用閉關了吧?”田靈兒舔著臉湊到了田不易身邊撒嬌道。
“誰說不用,要不是仗著琥珀朱綾,才勉強和林驚羽一較,要不是你七師弟,你還不是要受傷!”
田靈兒嘴角一撅向母親求助,不過蘇茹拉過女兒,不想再刺激氣頭上的田不易。
其餘幾人見事不可為,趕緊逃離守靜堂,回到自己的房間各自修煉。
守靜堂中,也隻剩肖毅和田不易夫婦三人,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老七,今天幸好有你護的靈兒周全,要不然師傅我免不了放下臉麵下場。”田不易拍了拍肖毅的肩膀,臉上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