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室裏……
杜永望一臉嚴肅,再次認真研究童瀅四人的考試錄像。
錄像裏……
這幾個學生先把會寫的寫了,一時想不起來的就先放著。
等將所有題目都過一遍之後,他們開始邊檢查邊思考不會的題目。
一時想不起來的再跳過,然後再檢查再思考。
期間他們還時不時找出一個錯題……整個過程可謂是正常到了極點。
單從錄像看……
即使杜永望看了兩遍,也還是無法找出任何端倪,能證明他們曾在考試中間作弊。
所以他之前才想當然的認為……他們提前有了答案。
但明遠不會說謊,也沒必要說謊……
因為這事就是承認了也沒關係。
畢竟這事與明瑞有關。
當年沒有護住這個孩子……他和父親心裏都是有愧的。
若當真是明瑞的一點小任性……從明遠那裏要來了答案,還給了朋友……
他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也不會訓斥明遠。
哥哥疼弟弟有什麽錯?
沒錯。
雖然這事在學生眼中是大事,在他們眼裏都不是事。
否則那些刻意留級不突破的學生……哪裏還能結黨營私,利用學院的規矩為自己謀私利?
但……
這些事都建立在明遠給了明瑞答案,這個假設上。
然而這個假設不成立了。
某非這幾個學生當真是靠自己考得第一和前十?
嗯,這一點沒有疑問……
他們就算是靠自己的特質作了弊,那也是靠自己。
杜永望已經認定……
這幾個學生絕對作弊了!
用了某種無法被屏蔽的特質能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最大的不正常,就是太正常……
人的第一反應往往就是真相,即使不是,也相差不遠……
這些都是古人經驗智慧的結晶……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