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望忍著不耐,聽童瀅解釋。
童瀅的意思很明顯……
她對精神方麵的疾病也有涉獵,發現明瑞也不是得了人格分裂。
若真是人格分裂,她早就發現,並幫明瑞治好了。
而且明瑞的病,病因不明,發病還毫無征兆。
隻是單純在發病後的外在表現,與魔氣影響和人格分裂有些像。
杜永望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童瀅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他很煩躁。
就像考試時,用排除法排除了所有選項,結果無項可選一樣。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明瑞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杜永望覺得有些頭疼,然後煩躁感就從心頭升起,難以抑製。
他知道,自己這是受魔氣影響了。
必須要冷靜下來,否則會越來越嚴重。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杜永望開口道。
“排除所有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人格分裂這種病了,你怎麽讓我相信?”
雖然因為命運,杜永望一直在試著信任童瀅,但到底無法完全信任。
童瀅對杜永望的質疑沒有任何負麵情緒。
她淡淡說道:“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
一定要個解釋的話……我隻能說……
我也是用排除法排除了人格分裂,然後將阿曉的病因歸於其他未知的情況。
因此我才怕耽誤阿曉治療,勸導他回歸杜家。
如果您還是堅持的話,我會勸導阿曉接受治療,但我需要旁觀監察的權利……”
童瀅清冷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
杜永望聽著童瀅的話,越發冷靜。
童瀅:特質意誌幹涉還是很好用的。
冷靜下來後,杜永望對童瀅多了些信任,倒是沒了讓杜曉一定接受治療的想法。
或許……他應該相信父親和他說的“命運在明瑞身上投射了世界的苦難”這種說法。
這時,一直關注著這裏的杜青龍傳音給杜永望,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