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老愛管我,我也好想要一個弟弟妹妹可以管啊!
程晨,你長得這麽弟弟,性格這麽弟弟,不如給我做妹妹吧!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像妹妹。”
“……嗯。”
……
“程晨!男子漢大丈夫,你怎麽老是不反抗!你這樣一點都不男人!
以後他們再欺負你,你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嗯。”
……
“程晨!你是不是傻!打不過他們你還打!看你一身的傷!
以後碰上打不過的就趕緊逃,逃不掉再打,打不過就打要害,不要傻乎乎的硬上!”
“嗯。”
……
“你們欺負人還上癮了?來來來,和我打一架看誰更厲害!
告老師?你們三個打我一個女孩子都能輸了,還有臉告老師?看老師理不理你!
我告訴你們,程晨以後就是我弟弟,你們欺負他,我就揍你們。
程晨!以後他們再欺負你,就來叫我!我替你揍他們!”
“嗯。”
……
“程晨,你以後要做什麽?你看你這麽弱,以後還是做點安全的事吧。
我?爸爸媽媽說我未來會是很厲害的煉魂師
啊!爸爸媽媽說不能告訴別人的,程晨你不準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嗯。”
……
記憶在腦海中翻湧,回憶中的身影與擋在眼前的背影重合。
程晨捏緊了手中的信封,睜大眼睛不敢眨動,生怕淚水從眼眶逃脫。
童瀅五年前一次請假返校後,變得沉默寡言,再沒有主動找過他。
也怪他太膽小了,不敢主動去找童瀅。
隻能眼見著童瀅每天想機器一樣,安靜的上學放學,再也沒了以前的外向開朗。
後來,童瀅像是把他忘了似得,連見到他也隻是點點頭當做招呼,仿佛他也像其他同學一般,隻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