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的手臂同樣覆蓋著黑色鱗甲, 不過顏色比身體其他地方稍淺。
在手腕處由黑色過渡成綠色,鱗片變得細小,最終延伸到手上, 或者說爪子,他隻有三根手指, 每一根手指上都長著鋒利尖銳的指甲。
縱使穿著人類的襯衣,依舊有著濃濃的非人感。
當阮嘉的手觸到他的手臂,微微有點刺痛,蜥蜴人身上的鱗甲可以當做攻擊武器使用。
黑色鱗片下包裹的血肉溫度很高,表麵又覆蓋著石頭般堅硬的皮膚鱗片,碰到時就像是碰到了包裹著岩漿的火山石。
這樣的生物,當阮嘉試圖拉著他的手放在她麵前時,卻感受到了順從。
輕易的就被她抓住。
又一點承重感都沒有的被抬起。
然後乖乖的放在了桌上。
蜥蜴人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黃色的豎瞳一眨不眨, 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時就像根羽毛,雪白的皮膚覆在黑色鱗片上形成強大的反差,她光滑、輕柔、溫暖, 而他巨大、醜陋、滾燙, 天塹般的差異激起了蜥蜴人深深的自卑感,和自己也無法言語的靈魂戰栗。
細長的蜥蜴舌伸了出來,捕捉更多關於她的氣息。
她戴著抑製器,毫無疑問是omega,作為爬行動物蜥蜴人擅長靠分叉的舌頭普通人無法察覺的味道,他能感受到血液在皮膚下的流速, 同時也能避開抑製器的幹擾聞到omega的信息素。
隔著小木板, 阮嘉沒有發現蜥蜴人露在外麵突然僵硬的分叉舌。
他的手臂傷口很深, 像是被什麽銳器紮進去過, 不過因為鱗片太多傷口不大被忽略了。
剛剛被桌麵翹起後開始流血。
阮嘉沒有精神力,不過教堂裏放著一些止血的藥劑。
“你先等等我幫你包紮一下。”
說完她站起來走出懺悔室,問了問老牧師,最終在一個木櫃子裏找到了止血噴霧和繃帶之類的基礎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