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B?這是什麽?範,這人是來給你介紹工作的?”J有些茫然,看來自己真的是喝多了,忘記了很多事兒。
“我也忘了,可能是什麽工作吧。誰知道呢,我打算明天去看看。”範莽聳聳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嘶這龍舌蘭還真是烈。
“我怎麽記得他剛才說讓我們明天一起去?我又不是沒有工作,我很喜歡當警察,可以抓許多壞人。”J把名片塞給範莽,自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呃他好像記得自己是開車帶範莽來的,現在喝這麽多,還能開車嗎?
算了,管他呢。反正看時間,已經來不及再去酒吧了,就在這兒喝吧。
“J,明天陪我去麵試,你剛才可是答應了。”範莽想了想說道。
有一個熟悉的人跟自己當同事,到時候也能不那麽孤單。進入MIB,可就要“銷戶”了,會成為一個“不存在”的人。
什麽時候退休,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我答應了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好吧好吧,明天我開車送你去麵試。嗝我們再喝一杯。”
“不不不,我們得保持清醒,走吧,明天我麵試成功,再請你喝酒。”範莽可不想再喝龍舌蘭了,他更喜歡啤酒。
兩人走出餐廳,J左右看了看:“你記得我把車停在哪兒了嗎?”
“想不起來了,那不是有出租車麽,我們打車回去,明天醒酒了再來找。反正你是警察,還有人敢偷你車嗎?”
他們追擊那個墜樓的外星人時,車就沒管了,後來是乘坐警車去的警察局,現在那輛車什麽樣他可不知道。
他幫著鎖車門了嗎?應該鎖了吧?
“沒錯,在紐約沒人敢動我神勇警探的車,我們打車回家。”
回到公寓,J就癱在**,打起了鼾聲。範莽洗了把臉,把自己關進房間,還衝了一杯咖啡。
今天他見到K的時候,點名了對方的身份,其實有些冒險。但當時他沒有別的選擇,K那時想要直接洗掉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