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向S市的火車上,人聲嘈雜。
墨綠色頭發的少女搖了搖合扣的手,指尖一撒兩塊銅錢便劈裏啪啦落在桌上。
她迎著對麵大媽懷疑的眼神,沉吟片刻,說了句,“阿姨,您今日有血光之災啊!”
阿姨目光一愣,脫下鞋伸到少女身邊放鬆的腳也收了回去,懷疑道:“真的?”
上頭的味道消失,沈蘿終於鬆口氣,憋紅的臉卻沒有絲毫狼狽,高深莫測的微微一笑,抓住落在桌上的古樸銅錢,一副不可說的樣子,不顧大媽的聲聲詢問,望向窗外。
不知哪位大師說過,人生就是一場戲劇,沈蘿在三個月前畢業時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畢業於某野雞大學的水產養殖專業,實習時很順利的就被分到了...海鮮市場。
賣魚,順便幫老板剛上小學的兒子寫作業。
日了狗,人都快被熏成鹹魚味兒了。
好在三個月實習很快就結束了,她摸著自己剛剛染好的頭發投奔男友,卻望見這小白臉居然在自己付了首付的房子裏和一個看起來至少比他大兩倍的大媽纏綿。
她拍拍屁股,在渣男聲聲“我隻是饞她錢,愛的隻有你!”中,一腳踹開門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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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嗡的一聲響起到站信息,同時到達的還有XX銀行發來的賬戶信息,“親愛的客戶,您的賬戶已欠款25699元......”
“.......”沈蘿忘了銀行卡還在那個狗比手裏。
她恨不得回去給渣男兩jio,但火車已經到站,也隻能乖乖拖著行李箱下了車。
S市的正午向來是烈日當頭,今天卻格外陰沉。
一道紫日隱在雲層後,映照著灰黑雲層,仿佛給世界蒙上一層陰霾。
來往行人也都發現了著不同尋常的景象,舉著手機拍照錄像,在各處社交平台分享今日歐氣“紫日當頭,洪福齊天。”
“哎呀!”趴在窗口的大媽舉著手機錄抖音,突然被一股巨力推搡,半個身子翻出窗外,好在身旁聽了剛剛卦象早有準備的兒子起身抓住了她,這才免得一場人命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