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蘿委屈極了, 巴巴的看著順著他脊背尚在不斷滴落的血,“你...你先治傷啊,等等再說我的事。”
他幽綠色的眸子在沈蘿身上輕輕瞟過一眼, 然後漫不經心的沾了些血, 淡紅的舌尖輕輕一舔。
“魔淵的千蠱蟲,風峒山的蝕血花, 寒潭的骨魚,還有...情蠱?”
指尖那點血滴又被輕輕舔了一下,他無謂的垂眼, “傷不到我,放著便可。”
沈蘿呆呆地看著那如緞雪般素長的指尖, 上麵還沾著幾絲水光,瀲灩出一抹粉。
“你們人魚都是這麽...”
她哽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詞來描述, 拍了拍毛茸茸看不出紅暈的臉頰,結結巴巴轉移話題。
“可是,你...中毒了啊。”
他念出來的那些東西聽著便令人害怕,再加上明顯不如之前愈合迅速的傷口,怎麽看都不像他說的“傷不到我”。
“鮫人的血是世間至毒, 普通人觸之即死,這些...小兒把戲罷了。”
他伸出剛剛猶沾著血的手,漫不經心的撓了撓小貓兒腦袋。
“唯一有影響的也隻是情蠱罷了。”
沈蘿在冰冷又纖長的指尖支棱出兩隻耳朵, 直直對著湛無, “情蠱?是幹嘛的?招桃花運?”
“桃花運?”他哼笑一聲, “倒也有幾分相似。”
“不過是勾人動欲的東西,凡人碰了便會不自覺的陷入混沌。”
“.......”
沈蘿的尾巴一瞬間支棱起來。
雖然湛無說的隱晦,但她也大概聽懂了。
她知道對於動物來說這事不過如同吃飯喝水般稀鬆平常,但自己可是人類啊!哪有對一個小姑娘說這種話的。
不...她隻是一隻小貓咪TAT
湛無沒有半點自己說了不得了話的自覺, 兩指在脖後一抹,剛剛還流淌的血便止住,側身撈起還別別扭扭的沈蘿,放在胸上。
“輪到你了,為何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