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把寸光陰給砌進牆裏的這件事, 在場的玩家都是懵的。
主要是牆與牆之間預留出來的縫隙並不大,一般人根本不會往裏麵鑽。
而剛剛眾人也隻是在達勒主教和六邊形說話的時候走神了一小會兒, 結果就把好好地臨時魔藥研究室給布置成了靈異現場……
等把寸光陰從牆裏拯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是灰頭土臉, 衣服也是一塊黑一塊白的。
六邊形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走上前去幫他拍打了幾下, 嘴裏道“剛才你在裏頭,我還以為鬧鬼了呢。”
寸光陰一本正經“什麽鬼不鬼的, 要相信科學,破除封建迷信人人有責。”
……行叭。
又給他遞了杯水,六邊形問道“有沒有受傷?”
寸光陰十分鎮定“沒有。”
其實他腦袋是有點疼的, 卻不是被砌進去導致的疼,而是因為寸光陰為了守護自己的合法資產, 趴下去伸手夠金幣的時候, 腦殼撞到了石磚。
雖說沒有掉生命值,但是因為他是生活類玩家,平常都是在城裏看風景, 所以並不像其他玩家那樣調低或者幹脆屏蔽同感。
結果就是, 腦殼疼。
當然, 作為在商業街裏有頭有臉的寸光陰先生是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隻是悄悄的將疼痛感調低。
第一次調低疼痛感居然是因為撿金幣……
雖然但是, 這是維護自身財產的重要舉措!
寸光陰不僅不覺得後悔, 反倒美滋滋兒的。
六邊形則是好奇“其實你剛剛完全可以自己拯救自己的, ”礙於達勒先生就在旁邊, 所以他把複活倆字兒給咽了回去,隻道,“怎麽不試試一鍵回城?”
寸光陰一本正經,有理有據“我的金幣剛剛拿出來,身上還有不少裝備,回城肯定會把裝備掉一地,還是要拆牆,不劃算。”
六邊形“那怎麽才劃算?”
寸光陰“自然是要將有限的生命轉化為最大的剩餘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