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吐槽的欲望,陸瀟和被永真稱為“猩猩”的怪人一起旁觀狼的機關臂接駁手術。
“喂。”
猩猩突然出言向陸瀟搭話:“你的身上有很濃厚的死亡氣息,為什麽死在你手上的人沒有化為冤魂纏身?”
“呃?”
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讓陸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也許,是因為我會在他們死後進行安撫和悼唁吧?”
不管是不是因為世界觀不同造成的差異,陸瀟對大部分被自己殺死的人都會給予最後的悼唁,這也是刺客的信條之一善待屍體。
“嗬悼唁嗎。”
猩猩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之後就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安安靜靜的坐看永真完成手術。
“可以了。”
陸瀟不知道永真是否利用了某種超自然的力量,至少就結果來說,猩猩給予的機械臂被永真完美的接駁在狼失去的左臂上。
“辛苦了,永真,你先回去吧。”
猩猩從旁邊的木材堆中隨手拉過一段木頭,操起旁邊的刻刀就開始在木頭上雕刻。
“距離這家夥醒來應該還需要一晚左右的時間,一心大人還需要你的照顧,他就交給我吧。”
“好的,猩猩,禦子的忍者就拜托你了。”
永真以輕微的動作幅度從小屋內髒兮兮的地麵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和服褲腿上的灰塵,隨後將視線轉向陸瀟。
“陸瀟閣下,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和我一起去麵見禦子嗎?”
“嗯”
陸瀟看了看狼的狀態,如果猩猩的判斷沒錯,狼還需要一晚上才能醒過來,他留在這裏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行吧,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關於丈和巴的。”
永真整理衣物的動作頓了一下,正在雕刻木頭的猩猩也停止手上的動作,側過頭向視線轉了過來。
“小子,你是從哪裏知道丈和巴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