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大人”
永真悲傷的看著一心高舉的右手無力的垂下,心滿意足的劍聖終於再無牽掛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哢”
道館的大門也正好在此時開啟,以弦一郎和三名須發皆白的老將為首,大量葦名國的高層魚貫而入,以地位高低分排跪坐在一心周圍,神色肅穆的向逝去的老國主鞠躬致意。
弦一郎語氣低沉的說道:“祖父,願您在黃泉路上一路走好。”
從弦一郎那風塵仆仆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剛剛才急匆匆的趕回城內。
他身後那三名老將當中,為首之人陸瀟之前見過,正是本該負責鎮守城門的鬼庭刑部雅孝。
而另外兩位老將,應該就是葦名七本槍中碩果僅存的鬼庭主馬雅次和山內式部利勝。
就像鬼庭雅孝的名字一樣,鬼庭雅次和山內利勝的中間名是他們的官職,尚未受封官職的武士通常會將自己的乳名放在中間。
比如織田吉法師信長,鬆平竹千代元康德川家康,真田源次郎信繁真田幸村。
“弦一郎閣下,刑部大人在這裏,那大門”
弦一郎整理好心情後恢複了以往的沉穩:“陸瀟閣下不必擔心,我們已經初步完成了附蟲者的量產和催熟,在大門附近投入了百名左右的附蟲者,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試試他們的成色。”
弦一郎之所以在墜落之穀逗留多時未歸,正是為了親自見證源之水對不死之蟲的催化效果。
事實證明,永旅經蟲之恩賜卷上記載的方法是真實有效的。
信心大增的弦一郎趕回葦名城時卻突然聽聞梟的叛亂和一心最後的謝幕演出。
他立刻帶著葦名七本槍中最後剩下的三人來到小道場外,戰鬥進行時也陸續有葦名各級官員聞訊趕來,這才湊成了規模龐大的送別隊伍。
作為一心唯一的直係親屬,弦一郎將負責主持一心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