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和平安寧的白天與危機四伏的夜晚形成鮮明對比。
傍晚之時,Rider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哈欠連天的韋伯一起離開Assassin組的工房。
“Assassin,我有一個問題。”
臨走前,Rider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那歌黑發雙馬尾的小姑娘是誰?你和她的關係好像挺不一般。”
果然來了。
早有準備的陸瀟不動神色的口胡:“那是大輔雁夜的女兒,之前一直住在和大輔離異的妻子那邊,今天才輪換到冬木市來由父親照顧。”
“哦?是嗎。”
Rider似乎真的隻是隨口一問,敷衍著應付了一下,強壯的身體背對著陸瀟揮手告別。
“晚上說不定又要忙起來了,你們也加油,別因為度過第一道難關而掉以輕心,暗中盯著你的人還有不少。”
麵帶笑容的目送Rider和晃晃悠悠的韋伯消失在視野中,陸瀟的臉色才逐漸沉了下來。
被他懷疑了嗎?
簽署自我強製證時必須用到魔術刻印,Assassin組擁有的隻有間桐家的源流刻印,凜還沒有從年富力強的時臣手中獲得遠阪家的刻印。
出於一部分其他的考量,陸瀟將自己的禦主偽造為小櫻,倒不是當時就對Rider組有什麽壞心思,隻是習慣性的防範於未然。
畢竟,雙方未來遲早會有一戰,提前做一些準備總是不會錯的。
跟隨陸瀟一起出來送行的櫻拉了拉陸瀟的袖子,揚起精致的小臉問道:“Assassin,Rider的懷疑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嗎?”
“暫時不會。”
陸瀟彎腰將櫻從地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登高望遠:“根據契約協議,其他從者被消滅前,我們和Rider都無法開戰。”
“不過考慮到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最好還是提前做一些準備。”
“櫻,你和凜最近記得將達芬奇製作的便攜魔導具隨身攜帶,如果遭遇特殊情況,那些小玩意兒多少能拖延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