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肯錫宅,正在冥思苦想破局之策的韋伯看到Rider扛著一個酒桶回來,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Rider毫無避諱的將自己打算舉行王之酒宴的打算告訴了韋伯。
“你是白癡嗎!”
韋伯惱火的用無力的拳頭在Rider粗壯的手臂上敲打著。
“聖杯戰爭進入第三天,形勢越來越凶險,某些等不及打破僵局的禦主很可能從今天晚上開始全力以赴,這種時候你居然想辦酒宴?!”
“別激動,小子。”
“嘣”
Rider慣例的用腦瓜崩將韋伯彈飛。
“啊嗚!”
不理會捂著腦門悲鳴的韋伯,Rider無所畏懼的說道:“在正式與敵人開始死戰前,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向參戰的英靈們問清楚,這也算是大戰前最後的緩衝時間吧。”
韋伯縮在被子裏用怨念的眼神瞪著Rider,他的額頭依然是一片通紅。
“你能肯定所有人都和你有一樣的想法嗎?萬一有人打算在宴會期間趁機偷襲呢?”
“哼!”
Rider收起以往的隨和與豪放,久經沙場的淩厲氣勢一閃而逝。
“我已經以征服王之名立下誓言,不管是誰,膽敢在酒宴之中動手就別怪我伊斯坎達爾不講情麵了。”
“哈?酒宴?”
聽到陸瀟的轉告,正在工房內敲敲打打的達芬奇頭也不回的拒絕了。
“沒興趣,我還是留在工房裏繼續趕工吧。”
陸瀟對此毫不意外,達芬奇本來就是個究極技術宅,否則她也無法精通那麽多的學科知識,普通人一生的時間畢竟是有限的。
“好吧,你就留在工房內坐鎮,看好凜和小櫻。”
陸瀟臉色嚴肅的說道:“最近工房附近的街道總是有不屬於這個街區的陌生人往來,我懷疑是某一位、甚至某幾位禦主派出的眼線,工房被發現恐怕隻是時間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