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的懷疑早就在預料之中,達芬奇花費了一些時間將之前忽悠韋伯的那一套重新複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
出生於魔術世界的肯尼斯對這種家族族長與後輩之間的奪權衝突並不陌生。
對魔術師來說,家族中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子孫都是屬於家主的所有“物”,必要時候都可以無情的將其犧牲掉。
這種冷酷自私的做法理所當然會引來被當做物品對待的後輩子孫不滿,由此引發的家族內鬥在時鍾塔早已不是新聞。
初步相信了Assassin組的說法,肯尼斯將陸瀟帶到公寓七層最外側的房間裏。
“所以呢?”
肯尼斯雙手十指互抵,交疊雙腿坐在沙發上,以平靜的目光看著空中懸浮的紙鶴,對一旁的陸瀟毫無興趣。
“據我所知,間桐櫻是一年前才從遠阪家過繼到間桐家族的養女。”
“也就是說Assassin組甚至是Caster組,很可能和遠阪家族有聯係,我憑什麽相信你們要談的交易?”
相比臨時決定參戰,情報收集嚴重不足的韋伯,提前為聖杯戰爭做足準備的肯尼斯對遠阪和間桐之間的往來非常清楚,有這種懷疑也是理所當然的。
“嗬嗬”
達芬奇冷笑兩聲:“君主埃爾梅羅,如果你知道小櫻在間桐家遭遇的慘劇就不會這麽想了。”
“Assassin,將你當時看到的場景播放給君主埃爾梅羅吧。”
陸瀟沉默的點了點頭,從腰間摸出一枚紫色的寶石。
“Saber的禦主,請恕我冒犯。”
“無妨。”肯尼斯揚了揚下巴:“錄影寶石嗎?盡管使用吧。”
“啪!”
得到肯尼斯的許可,陸瀟將手中的寶石捏碎,寶石的粉末在預先準備好的魔術作用下自動完成構建,在半空之中顯現出清晰的影像。
“這是”
看著蟲倉內那密密麻麻的刻印蟲,肯尼斯生理上對這幅畫麵產生了不適,不自覺的將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