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哥拉曼紐的消散,紅A終於維持不住固有結界,大量黑泥重新出現在柳洞寺內。
但失去了作為紐帶的安哥拉曼紐,汙染大聖杯的黑泥隻是毫無意識的死物,不會再無限的增殖。
“那邊的守護者。”
陸瀟對半跪在寺廟外牆上氣喘籲籲的紅A問道:“你能投影出具有淨化能力的寶具嗎?”
魔力消耗大半的紅A沒好氣的譏諷道:“淨化?你腦子有問題嗎?這種東西直接毀掉不是更好?”
陸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守護者。”
考慮到衛宮切嗣在場,陸瀟沒有念出紅A的全名。
“你應該知道聖杯的本來作用吧?”
紅A臉色一動,緊緊的盯著陸瀟質問道:“你這家夥,難道也想和魔術師一樣向聖杯許願嗎?”
“怎麽可能。”
陸瀟好笑的擺了擺手:“我說的是聖杯係統真正的意義,而非哄騙外人的萬能許願機。”
“哄騙?!”
衛宮切嗣在雁夜和舞彌的攙扶下,繞過四處彌漫的黑泥來到陸瀟和紅A身邊。
“守護者,Assassin說的是真的嗎?”
“萬能的許願機隻是騙人的?聖杯並不能實現我的願望?”
不忍心看到切嗣絕望的表情,紅A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從廣義意義上來說,聖杯確實不能無差別的實現所有願望。”
“聖杯內充斥的隻是無窮的魔力,構建聖杯係統的冬木禦三家認為魔術師依靠無限的魔力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衛宮切嗣,很遺憾,你拯救世界的願望本就不可能通過冬木的聖杯達成,不管聖杯是否正常運行。”
切嗣腳下一個踉蹌,舞彌急忙支撐起他的身體。
“騙局,都是騙局”
希望破滅的衛宮切嗣再起不能,呆呆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雁夜在一旁以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又一個被偏執理念禁錮的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