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呲”
王城內的變化暫時與陸瀟無關。
拋棄了多餘的雜念,陸瀟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與高文的戰鬥中。
如同雙方預料的一樣,第二次交戰時,高文對陸瀟精妙的招式有了一定的了解,應付起來沒有那麽吃力了。
以不變應萬變,高文穩穩的站在原地,無視陸瀟在自己身旁的高速移動,沒有被他牽著鼻子破壞自己的戰鬥節奏。
全神貫注的高文突然轉身抬起太陽聖劍,再次擋住從身後發動的襲擊,並且利用自己的力量優勢反向朝陸瀟壓迫而去。
利用同樣的擦刀技巧卸去三倍高文的怪力,陸瀟再次開啟氣息遮斷在陽光之下消失。
“原來如此。”
縹緲的聲音從戰場附近傳來:“你確實逐漸適應了我的招式,看來單純的近身纏鬥很難在你手上討到便宜。”
“既然如此”
感受到空氣之的警惕進一步提高。
“嚓!”
高文:“?!”
愕然的看向自己的肋下,依然保持著完整的魔力盔甲下正在持續流出鮮血。
“怎麽可能?”
高文與莫德雷德等圓桌騎士的盔甲和阿爾托利亞一樣,都是自身利用魔力製造出來的,防禦強度相當不俗,上次與陸瀟戰鬥時擋下了他的不少攻擊才破損。
姑且不提陸瀟更加變態的移動和攻擊速度,高文確信自己的盔甲沒有出現破損,但對方發出的攻擊卻詭異的穿透他的防禦直接傷害到身體。
“破除防禦的武器?”
“猜對了。”
“呲”
慣性思維讓高文的反應慢了半拍,這一次陸瀟沒有從背後和側麵發起攻擊,而是直接突襲高文防禦最穩固的正麵。
頸部的盔甲被毫無阻礙的劃過,高文的鎖骨部位被切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如果不是下意識的側頭躲避,這一下就足以割斷高文的喉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