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瀟從昏睡中蘇醒時,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象與昏倒之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平房,屋內的裝飾和結構很有很有亞洲建築的風格。
沒等陸瀟的意識徹底清醒,熟悉的漢語突然從他躺臥的床邊響起。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無謀衝進喜馬拉雅山的人,沒有攜帶任何食物和求生裝備,身上隻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武器,你不會是想進山尋寶吧?”
“我先聲明,山裏沒有雪怪也沒有寶藏,那都隻是民間的傳說。”
“咳咳!”
陸瀟咳嗽著轉過頭,映入他眼中的是一顆鹵蛋咳,一個光頭黑人。
“黑人?!”
陸瀟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我還沒睡醒?又或者意識模糊產生幻覺了?為什麽黑人會說這麽流利的漢語?”
這名光頭黑人原本平和的情緒肉眼可見的波動起來,他的眉角微微上揚,顯然陸瀟的質疑讓他有些不快。
“朋友,你這算是種族歧視嗎?你認為黑人學不會漢語?”
“不不不。”陸瀟急忙擺手:“我隻是好奇,並沒有惡意,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
看到陸瀟臉上真誠的表情,黑人的情緒重新平複下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陸瀟的體質早已超越了正常人的範疇,一小段時間的沉睡就讓他恢複得七七八八,隻是身上還殘留著一些凍傷的痕跡。
就算常年生活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村民也無法徒步從刮著暴風雪的山中走出,更別說恢複得這麽快了,這種異常情況引來了一位正好在附近修行的特殊人物,也就是陸瀟眼前的這位黑人。
“我叫丹尼爾,一名修煉士。”黑人用流利的漢語自我介紹道:“你應該是華人吧?為什麽如此無謀的進入喜馬拉雅山?我看你也不像是活膩了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