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鍾業成的願望沒能實現,食堂主菜就是白菜和土豆,間或搭配著一些豆牙菜、豆腐等,冬季的菜也就那麽幾種。
菜譜也就是這幾種的排列組合,沒啥新花樣。
一轉眼鍾業成就削了一個星期的土豆皮,搞的他現在深感不適,覺得這輩子的土豆皮都讓他刮幹淨了。
周一一早,總算迎來一個好消息,土豆皮終於刮完了,他開始跟著打雜了。
不是掃地擦桌子就是搬菜運菜,反正啥髒活累活都是他的,誰讓他是最後來的,而且還是年輕力壯的漢子,雖然小任也是個漢子,但是邊大廚就是一如既往的看好他。
鍾業成把一車車白菜搬到儲蓄室,回來就看到邊楠又從後門出了食堂。
小任湊過來看了看,“得,估計邊大廚得晚上下班回來了。”
看到鍾業成疑惑的看他,小任同誌很好心的解惑,“今天領導全都去市裏開會啦,咱邊大廚哪還能回來,人家才不炒大鍋菜。”
邊楠和馬國棟兩個都是大廚,不過馬國棟來的資曆老,所以大家習慣叫馬國棟大廚,而邊楠來的晚,一開始都叫他邊二廚。而且一開始也沒有明說就是讓他管小廚房啥的,兩個都是食堂廚師,隻是領導來了多讓邊楠掌勺。
馬國棟以前的廚藝也是不錯的,畢竟也是正經學過廚的,隻是邊楠掌勺多了,經常會在領導麵前給馬國棟穿小鞋,不是說他偷懶耍滑,就是說他偷拿剩菜回家,反正這事誰也說不清,時候一長領導對他印象總是不好,專門給領導做菜的任務自然也就獨獨他一份了。
馬大廚對廚房工作越來越敷衍,反正能把菜炒熟就行。
邊楠出了食堂,就直接去了廠辦公室的後門,那裏杜強正在門口抽著煙。
“找我啥事?”邊楠接過杜強遞過來的香,瞅了一眼,借著火點著吸了一口,“嘶,你小子夠牛的啊,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