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蕎有些茫然的走回餐桌旁,坐下拿起個饅頭低頭啃著。
旁邊的鍾曉麥端著個大碗,裏麵放著個饅頭還有好幾塊肉,“姐,爸跟奶說完了嗎?爸出來吃不?”
好一會兒鍾曉蕎才道,“哦,爸跟奶還在說話呢,你一會兒再給爸送屋去吧。”
鍾曉麥點點頭,欲言又止。
鍾曉蕎忽然道,“奶又跟爸說起那事兒了。”
一個從沒談過對象的小姑娘,是有些羞於啟恥‘婚事’這樣的詞語的。
接著她又把剛才從門外聽到的說了,鍾曉麥驚喜道,“真的啊?太好了,姐你不用嫁人了。呃,我是說不用這麽早。”
曉麥見曉蕎隻是勉強笑了笑,“姐,你咋不高興呢?你不是也不想這麽早嫁人,還想考大學呢嗎?”
她一直覺得姐姐誌向挺遠大的,她就從來沒想過考啥大學,那麽長遠的事,她從來也沒想過。
鍾曉蕎道,“家裏這個樣子,考啥大學。”
鍾曉麥聽了也不吱聲了,良久她才又道,“姐,你放心的上,我下學期就不上了,回頭我掙錢供你。我聽說富強織布廠在招人呢,回頭我讓春杏幫我問問。”
“你開什麽玩笑,織布廠活兒多累,春杏媽就在那上班,你又不是沒見過,你是扛的動布,還是盯的了機器。再說你歲數太小,人家也不要你。”鍾曉蕎忙讓妹妹打消這個念頭。
“我好好求求春杏媽,肯定有......。”
“你快別想了,要去也是我去打工。”
“那哪行?姐你學習那麽好。”
鍾曉蕎低頭狠狠咬了口饅頭,“好啥,我們學校去年一個也沒有考上大學,我這點水平,沒戲。”
她不想結婚,倒不是因為對方是農村的,而是她不想跟個麵都沒見過的人結婚,更不想這麽早結婚。就這麽過一輩子,她不甘心,想到這她心裏‘嗬’了一聲,某些方麵講,她跟她媽還真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