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長河,將惠泉縣分成了東西兩塊區域。
長河上架著橋,橋下水流旁邊有塊空地,勉強可以擺幾個小攤子,需要從橋上旁邊的石階下來,算是比較隱蔽。
晚上幾乎沒人管,所以這裏就自發的形成了一個小市場。
附近幾個村鎮的村民,誰家裏有種的蔬菜吃不了會拿來賣,也有家裏養的土雞和土雞下的雞蛋拿來賣的。
這種情況自然是想買什麽也不一定能買到,全憑有什麽。
朱慧珍下了班就過來了,雖說現在開了春,天黑的越來越晚了。
但是她每天五點半下班,推車出來再耽誤點時間,也快六點了,天色也越來越黑了。
這季節本來賣東西的就少,再晚點就更沒什麽人了,所以她緊趕慢趕的就來了。
她來之前還期望著要是有賣豬肉或是羊肉什麽的就好了,雖然這樣的好機會很少。
來了後還是很可惜的隻看到一份賣雞蛋的,還有幾份賣青菜的。
青菜還隻有白菜、蘿卜,再豐富一點的就沒有了。
不過好在這裏交易不要票,她買了一斤多雞蛋,又買了顆蘿卜。
回去就炒個蔥花雞蛋得了,這個她還算擅長一點。
掂了掂手裏的東西,沒能買到肉她還是有些失望的。
正想著呢,就發現一份賣圓白菜的攤前,正有個身形有些佝僂,頭發花白的老婆婆在挑撿菜。
這圓白菜外麵那層有些破有些髒,老大娘可能覺得這樣的菜買回家吃虧,就扒掉了上麵的一層菜皮,露出裏麵新鮮水靈的一層。
可能這麽做的人不少,那賣菜的是個憨厚的大哥,隻是搓了搓手,但也沒有說什麽。
看這大娘扒掉了一層,他拿了剛想拿個稱給她稱下。
然而卻並沒有遞過去,而是一層層的接著扒,連著又扒掉了好幾層皮,露出裏麵更嫩的一層。
本來這圓白菜個頭兒就不大,這樣連扒掉好幾層,也就剩下比巴掌大些的一個球,這大哥哪裏還肯,“我說大娘啊,你怎麽這樣,這挑菜哪能這麽挑的,菜都被你扒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