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門口一小塊空地呈半圓形, 像個小廣場,麵積不大, 但也有十幾個人圍成一小圈, 議論紛紛。
“這小孩誰家的啊?怎麽把人家東西弄壞了也沒家大人來管管。”
“就是啊, 站在路中間這不是擋道嘛!害人家小姑娘手都摔傷了。”
“這孩這麽小懂什麽?這小姑娘也別得理不饒人了。”
包圍圈中斜斜站著一個十歲左右,梳著一條高馬尾,穿著旱冰鞋的小姑娘, 正舉著有些搓傷的右手,然後對著跌坐在地上一小孩吼道,“你怎麽回事,沒看我過來, 讓你躲開怎麽不躲開。”
她對麵的小孩不是別人,正是曉花。
此時她跌坐在地上, 滿臉驚慌失措,烏漆的兩隻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眉尖也紅紅的,模樣既狼狽又可憐, “嗚嗚,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小姑娘又對圍觀眾人喊, “你們胡說什麽,明明是她擋在我前麵。還我得理不饒人,我為了躲她才摔倒的,我手都受傷了。”
她說完舉著搓傷的右手, 掌心上麵劃了幾道細碎的口子,透出一片血色。
有的人就說,“可不是嘛,我看見了,剛才小姑娘為了躲她摔倒的,這得回小姑娘旱冰鞋滑的好,要不非得摔斷腿不可。”
有人不想跟個小姑娘理論,也就跟著小聲議論,沒再說什麽,小姑娘得意道,“你家人呢?我海報壞了,手也傷了,你趕緊讓你家人來,賠我錢。”
她又指了指地上已經破成兩半的一張明星海報,撿起來朝小孩扔過去。
鍾業成扒開人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迅速抓住飛過來的海報,又一把抱起孩子,低頭對曉花道,“花兒,別哭了,爸爸來了,沒事了。”
曉花‘嗚嗚’哭著,一睜眼看到,爸爸過來了,哭的更大聲,一頭紮進爸爸懷裏喊,“爸爸,爸爸,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