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蕎接過錢,認真的抹平錢上折的角,紅著眼圈一言不發。
曉麥看看姐姐手裏的錢,又看看爸爸,也是不知說什麽。
倒是鍾業成先開口,“夠交你倆學費不?”
“夠的,我下學期學費要6元。”曉麥說。
“我的要9元,我還想買幾本書,馬上就要高考了。”曉麥也說。
鍾業成鬆了口氣,“買買買,買啥你們姐倆兒商量著來,錢不夠再跟爸爸說。”
姐妹兩個齊齊點頭。
“對了,還有個事兒爸爸得跟你們商量下。”鍾業成又道,還沒等兩姐妹疑惑多久,“爸爸還想支十五塊錢。”
曉麥往姐姐身邊湊了湊,看著姐姐。
曉蕎擰著眉毛,艱難的開口,“爸,你不會又想買酒喝吧?”
“買也行,隻能喝高梁酒,散裝的。”曉麥適時道。
高梁散裝酒在她們這邊最便宜的,好多都是自家釀的。
鍾業成笑了起來,“哈哈哈,爸爸以後都不喝酒了,那玩意不好喝。”
他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不怎麽愛喝酒,前世時也就是有一陣子媳婦兒子都沒了借酒澆愁了幾天,但也就是幾天,末世能讓你頹廢幾時呢。
那以後他除了最後慶功宴那次,其他時候還真沒再碰過酒了。
“真的啊?”兩個女兒都是驚喜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爸爸說的不是這件事,你們看我腿也好差不多了,但是現在也回不了廠裏幹活,我打算弄個修自行車攤子,賺點家用。”
姐妹兩麵麵相覷,“爸你會修車?”
鍾業成今天出去觀察過,這邊家屬於有自行車的人家不少,再往外走走騎車的就更多了,可是半天他也沒看到一個修車的,所以覺得臨時支個攤子應該是沒啥問題。
至於閨女問的問題,那就更不是問題了,他前世也是農村出來的,以前也支過攤修過一段時間車,自行車電動車都能修,不過後來他覺得這活兒不能幹一輩子,就還是去學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