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冰棍生意,就在第一批訂單中得到廣泛認可。
很快更多的訂單就如同雪片般襲來, 這次不止擴展到周邊更多的小廠家, 還有好多個人訂單。
鍾業成和朱慧珍兩人一商量, 這種東西可就是夏季當賣。
當然要開足馬力生產, 過了這一季可就沒的賣了。
所以兩人又招了幾個工人、添了機器,還將院內又加蓋了兩間屋子擴充了冷庫。
惠泉縣是沒有冷庫的, 別人看到一車車的冰運進來, 紛紛感歎他們老板就是有辦法, 也不知哪弄來的冰。
這當然就是鍾業成之前得到的冷凍粉, 那可是幾克下去就能凍住一個小湖的東西。
工廠運轉順利,很快就到了收賬的時候,有的工廠是周結,有的工廠是月結。
兩人平常都要工作, 收賬自然也是分開收, 節省時間。
因為上次的教訓, 鍾業成堅持分給朱慧珍一些信譽比較好,離的比較近的廠家,以免再發生上次的事。
朱慧珍無奈答應,但卻很不好意思。
兩人當初商量好,出資一樣, 分成各占一半。
但是到頭來, 鍾業成卻付出的更多,不但要拿出冰棍的配方,還要幫著跑廠家, 最後收賬也是比較辛苦的那一個。
還有上次那個藥膏,她都還沒有好好感謝對方。
隻是今天收賬,她又聽說一件事,懷疑這件事應該也有鍾業成的影子,否則怎麽會這麽巧呢?
“什麽,你說配件廠那個苟經理得了怪病?”朱慧珍去零件廠收賬,與這裏的老板娘熟悉了,就多聊了兩句,沒想到就聽到這樣一個消息。
“是啊,我也是聽人說的,說是渾身發癢,已經看過好幾個大夫,還去醫院看過了,都是查不出什麽毛病,隻是開些止癢藥就完事。”這老板娘也是很健談的,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
“現在天天塗著藥膏,據說那藥膏黃乎乎的,搞的跟那啥似的,哎呀,好多人見他都躲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