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沒等朱慧珍有什麽反映,朱虹先是兩眼冒火的道。
她爸跟朱慧珍爸爸是親兄弟, 兩家關係很好, 不過她十四歲那年爸媽被調到南方工作, 她正在上初中不想耽誤學業就沒有跟去。
她就暫時先住在大伯家, 這才領教到這個後來的姐姐是個什麽樣的人。
人前永遠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人後就給你甩刀子。
例如有一次, 她爸媽從南方給她寄了條裙子,她特別喜歡當天就穿上了。
結果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居然張嘴就說借她穿幾天。
好多天前跟她借鋼筆, 還說兩天還結果一借不還,她這次當然直接拒絕了。
當時朱青是沒說什麽, 結果第二天她起床後就發現裙子破了好大的一個口子, 縫上也成破衣服了。
她當時心疼的都哭了,拿著衣服就找朱青理論。
朱青當然不承認是她幹的,還說是她不小心自己剮破了,兩人差點打了起來。
結果她大伯還幫著朱青,說她沒憑沒據的別亂說。
她是沒憑據,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她覺得在大伯家也不能住下去了,老這樣的事也太糟心了,後來初中畢業她上高中就直接去住校了。
她那時候也明白,她姐幹嘛要嫁那麽遠了,真是眼不見為靜。
一個家裏還要勾心鬥角的,可就沒勁透了。
“我哪說錯了嗎?她這麽些年沒回來,簡直是不教。”朱青道。
朱慧珍攔住朱虹, “我結婚後是沒怎麽回來,那是因為離的太遠了,這些年寄的年節禮、匯款,可是一樣沒少過。不像某些人,是天天回家呢,可是沒從家裏拿東西出去,你給爸媽買什麽了?”
一句話把對方說的啞口無言。
姐妹兩個拎著東西進大門,朱青瞪了二人一眼,拎著點心也跟著上進去。
*
惠泉縣這邊,譚凱拉著鍾業成找了個小酒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