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鍾業成呲牙咧嘴的醒來, 頭痛欲裂。
抬頭看到高高的吊頂,這不是他家呀?
難道又穿了?突然間心裏就是一空, 這次是穿啥?
扭頭, 看到朱慧珍躺在一邊,他心才放回肚子, 對,昨天他結婚了,這是新房。
不過腦子裏跟一團漿糊一樣,什麽也想不起來。
不行, 他一定得戒酒才行。
“醒了,頭疼啊?”朱慧珍套了個外套下床,倒了杯水給他, “你最好少喝點,喝醉之後能丟死人。”
鍾業成瞪大眼睛, “不會吧?我喝醉從來不撒酒瘋的,不信你問......。”
他想說不信你問我那幫朋友, 不過那些朋友都在前世,恐怕是問不到了。
“問什麽?我隻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朱慧珍板著臉道,“你不知道你昨天簡直是一杯倒,倒了之後就開始說胡話,大吵大鬧的賓客都看到了,丟死個人......。”
鍾業成眼睛越睜越大,這不能夠啊, 他沒這毛病啊,“那......。”
他剛想說話,就見朱慧珍又笑了,“哦,你捉弄我啊!”
“哈哈,對啊!說胡話倒沒有,說傻話倒是有,笑起來也跟傻子似的,我勸你以後在外麵可要少喝,要不人家把你拉走賣了還幫人數錢。”
“嗯,我以後都不喝酒了。”反正他也不喜歡喝,早就想戒了。
朱慧珍眨眨眼,“這麽聽話?”
“那是,我最聽老婆話了。”鍾業成從後背環住她。
朱慧珍臉有些燒的慌。
兩人起了床,鍾業成就去做早餐,朱慧珍就把被子拿出去曬。
有個院子就是好,以前在樓上,曬點大件的東西挺不方便的,現在有個大院子想怎麽曬怎麽曬。
“珍珍,吃飯了。”鍾業成將早餐放在廂房餐桌上。
這間房子一共四間正房兩間廂房,每間都很寬敞,西廂隔開兩間,裏間就是廚房,外間就是餐廳,格局設計的挺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