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業成得了媳婦一頓點撥, 終於也明白了什麽。
可是明白歸明白,他卻犯了難,要是個小子, 他肯定毫不猶豫的跟臭小子談談心,‘這是喜歡上哪家小姑娘了呀?’
‘喜歡人家也沒事, 不要做出格的事。要對人家小姑娘負責。’
‘談對象不怕, 但也不能影響學習。’之類的,他能巴拉巴拉說一堆。
可是換了閨女,他就不知道怎麽開口。
朱慧珍也看出他犯難,就道, “這事我跟曉蕎談談吧?雖然我們接觸的還不多, 但到底都是女的,也好說話些。”
鍾業成感激道,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來來,我再幫你拍拍。”
他說著又想去拍對方的臉,朱慧珍趕緊將手打開,“走開走開。”
兩人笑鬧了起來。
第二天晚上, 朱慧珍就切了點水果,拿到曉蕎的房間,跟她談了談心。
她當然不會開門見山的問人家談沒談對象,那也太直接了。
而是開始先跟好聊了聊學習上的事,又聊了聊生活上的事, 再給明她跟小燦都是大學生了,也是成年人了,他們家長都是很開明的,不會幹涉他們的感情生活。
曉蕎聽了這話臉就漲的通紅,一開始還趕緊搖頭表示,自己隻想著學習,沒想過別的。
可是後來,又被朱慧珍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她就自己憋不住說了。
原來,曉蕎最近談了個對象,是跟她同年級的一個男生。
那男生比曉蕎大兩歲,是江市下轄的一個小縣城出來的,相比他們之前所在的惠泉縣,更小一些,經濟條件也更差一些。
男生叫肖奇文,連著考了兩回才考上大學,也算是很有毅力的了。
“據曉蕎說,這男生在她進校不久就開始追她了,隻是她一心隻想著學習,沒答應。”朱慧珍跟鍾業成說,“後來曉蕎有次出門遇到了混混調戲她,那個男生正好幫她打跑了那幫混混,還受了點小傷,曉蕎就帶他去診所包紮,兩人一來二去的就熟了起來,後來才在一起的,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