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母哭過後, 抹了抹眼淚道,“成子,你怎麽也不問問關於你親媽......我是說鍾蓮的事。你真的不好奇。”
鍾業成道, “對我來說她就是個陌生人, 也沒什麽好奇的。”
他心裏也無奈,這原身也是夠倒黴, 自己媳婦跟人跑了不說,怎麽親媽也是一樣, 而且還都跑到一個地方來。
他沒記錯的話, 路秀麗那個情、夫也是姓秦的吧。
咦?這麽想想,他好像記得這個鍾蓮他在哪裏見過了!
不就是來給路秀麗和秦子強收屍的那個秦夫人嗎?
唉, 這也太巧了吧, 離開鍾家跑到一塊當一家人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原身這個親媽, 他是不打算替原身認了, 不管當初有多少不得已的苦衷, 把還在繈褓的原身拋下, 三十多年不聞不問是事實。
既然如此, 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鍾母聽了就歎了口氣, 不過還是覺得既然兒子已經知道了,就還是讓他清清楚楚的好。
於是就說起了當年的事,“你......你姑年輕時候很漂亮,追她的小夥子挺多的, 她也是個有自己想法的, 在追求者中挑了個條件最好的,是當時江市舞蹈學院的校長的兒子。”
“你姑一直想去舞蹈學院學舞蹈,兩人交往後她就直接進去了, 後來兩人就談婚論嫁了,隻是沒多久男方的爸爸就出事了說是貪汙什麽的,反正當時鬧的挺大的,被判坐牢了。你姑當時就想退婚來著,可是男方不同意,天天來纏著她,你姑很煩,隻是不知怎麽回事,你姑那個對象就被人抓走了,說是跟他爸貪汙的事有關,幫助他爸犯罪什麽的。”
“你姑終於如願跟對方分了手,可是沒幾個月就查出你姑......懷孕了,當時你奶奶還在呢,把你姑打了一頓,讓她把你......打掉,可是當時管的嚴,醫院也沒法做手術,你奶奶就去買了藥,你姑不敢吃,怕對身體有害,就偷偷找我讓我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