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真吃完飯,整理幹淨廚房後,又在星網上訂購了一些晚上需要用的新鮮食材。
現在鬱真手裏的錢,足夠她和小橘貓在這幾天吃點好東西了。
一想到小橘貓,鬱真不免想到那個被小橘貓撓破相的倒黴木製餐桌。
她打開智腦,又訂購了個貓抓板,這才將智腦關閉。
橘色沙發上,小橘貓又將自己身體縮得緊了些,試圖降低它的存在感——直到鬱真走進了臥室,站在了沙發旁邊。
它察覺到危險逼近。
小橘貓半抬起腦袋,金黃色的眼睛無辜地盯著鬱真,三瓣嘴閉得緊緊的,小胡須抖了抖。
隻要它不主動承認,它就沒幹壞事!
鬱真揚著唇角看著它,小橘貓縮了縮脖子。
它總覺得鬱真這個表情很危險。
鬱真蹲下身,她輕柔地摸了摸小橘貓的脊背。
小橘貓將下巴放在兩隻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鬱真。
鬱真難道原諒它了嗎?還是鬱真根本沒發現它在桌上撓的爪印?
“小橘子呀。”鬱真靠近了小橘貓。
小橘貓微昂著腦袋,它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這股清香很淡,但有點迷人。
迷人……
小橘貓金黃色的雙眼圓睜。
它下意識地四爪撐沙發,試圖站起身,卻被鬱真一巴掌摁到在沙發上。
“喵嗷!”
救命!有人要迫害我!
“想掙紮?嗬。”鬱真笑容燦爛地拿出一個綠色的小球,“先把指甲給我剪了。”
貓薄荷小球幾乎懟上了小橘貓的臉。
小橘貓嚇得深深一吸。
五分鍾後。
沒了利爪的小橘貓含著小舌頭,翻著白眼攤平在沙發上,成了一張名副其實的“貓餅”。
——
鬱真將小橘貓的利爪剪了後,小橘貓病怏怏地在沙發上趴了一整個下午。
鬱真切了果盤,它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