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最快今晚我們就能到達平恒星,至於接受信息的最後地點,信息部的人會盡快在到達平恒星前搜尋到。”
“知道了。”
“哢”地一聲輕響, 門被再次觀賞。
麵容蒼白的男人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
燃燒的雪茄化成了灰落在了煙灰缸裏。
“呼。”
卷發男人薄唇輕啟,一陣清風吹入了煙灰缸內, 宛若細塵般的煙灰揚起。
他眯起的煙灰色眼睛, 盯著手中煙霧繚繞的雪茄。
隨著一陣輕微的響聲響起, 斯科皮恩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他走到了落地窗前,落地窗外, 是星艦正逐漸靠近的平恒星。
——
鬱真做的榴蓮披薩,披薩皮略薄,但是經過烘烤後,相較而言,顯得比較有嚼勁。
鬱真做披薩的麵粉用的是最合適做披薩的麵粉,所以披薩餅慢慢嚼時,鮑梨完全可以嚼出披薩皮的香甜。
香甜的榴蓮配上幾乎萬物皆可搭的芝士, 這是一道熱量很高的美食, 也是一道能夠俘獲所有人心的美食。
如果鬱真做的是普通披薩,許多人在吃到披薩邊時,便會很容易覺得披薩邊沒有味道, 從而將披薩邊丟棄。
但是鬱真做的榴蓮披薩邊, 包了芝士芯。
鮑梨在吃到榴蓮披薩邊時,榴蓮披薩還是溫熱著的。
當她一口將包著芝士的披薩邊咬下時,被披薩皮包裹著的芝士噴湧而出。
芝士溫熱, 並沒有到達燙口的程度,所以這時候的這一口芝士披薩邊,溫度剛剛好。
鬱真用的芝士稍微帶了丁點的鹹味, 鹹味襯托出了芝士的香甜與披薩邊的甜味。
甜與鹹在口腔中交織相融。
這一刻,吃披薩邊,在鮑梨他們心中,開始變得不再是一件無聊且乏味的事情。
就連最樸素的披薩邊,也被鬱真玩出了花樣。
不過,直接吃披薩,相對而言,仍比較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