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奴隸在周青峰手下幹了一個月活,所有人都有個共識就是這個年齡不大的首長小主子是個沒脾氣的好人。大浪淘沙之下,有些人感恩戴德,可不少人反而心生懈怠,不知敬畏。
周青峰對奴隸的正麵激勵足夠多,暴力處罰卻很少見,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搞個批鬥。批鬥這事對看重臉麵的人還有用,對於很多連人格尊嚴都不知何物的奴隸來說毫無效果。
周青峰也多次說過要將落後份子剔除,一開始還有人怕,時間長了就毫不在意。不少人還覺著自己越來越壯實,應該會更受重用,結果就是近四百人的落後份子被一口氣換掉。
現場交換時不少人方才知道後悔,他們最是清楚原來的主子有多凶狠,隻是無論如何哭泣哀求都無用。周青峰的這份果決把剩下奴隸嚇的魂不附體,畢竟沒有誰在上天堂後還願意下地獄。
落後份子這個名稱在一夜間成了某種魔咒,周青峰手下的奴隸沒誰願意戴上這個名號。這種無形的鞭策逼著他們繃緊心弦,更加努力的接受周青峰的教育和改造。
不養廢物這是周青峰目前培訓奴隸的基本要求。他甚至連一些漢家奴隸都拋棄了,隻因有些榆木腦袋實在不開竅,怎麽教也是白費力氣,純屬浪費教育資源。
騰換大批人員後,周青峰手下的奴隸反而上升到一千三百多,數量相當之龐大。這些人散開足以占滿一個足球場,如何管理他們成了難題。
周青峰為了加強統治管理能力,特意成立了一個工地管理處。他把一些能力較強的奴隸挑選出來重點培養作為管理層,甚至把畫師蔡誌偉也強行拉進來給自己當秘書,就好像當初強行拉王鯤鵬一樣。
有了個十來人的管理處,周青峰再把接受過一個月訓練,素質較高的奴隸作為基層骨幹分配下去,用以統帥新來的一千多奴隸。對於這些新來的病弱奴隸,他已經有了一套標準的收容清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