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內的屋子不大,鬆油燈的氣味又有些大。周青峰一時沒睡意,將自己帶的背包放下後走出來透透氣。他一出來到是看到巴圖拎著個酒缸,抓著兩個木碗過來。
這光頭蠻子指了指後廚的桌子,酒缸放下就低頭耷腦的歎道:“難得小主子還記得我,我心裏真高興。可我剛剛卻不想在外頭認你,隻因太丟臉了。”
周青峰笑著朝桌前坐下,樂道:“你以前可是二話不說就要找我打架的。現在身邊有女人,便英雄氣短了?”
巴圖長歎著點點頭,拆開酒缸的封泥朝木碗裏倒酒。他自己先喝了一大碗,長長舒口氣歎道:“我當初被莽古爾岱收留,就認了他當主子。他賞個女人給我當老婆,我還很是感激。可他卻把我丟到這山野酒館給他賺錢,我是真不樂意。”
三顆金豆子丟在桌上,巴圖繼續說的:“你的錢,我不能要。”
周青峰默默將金豆收起,又問道:“你要給莽古爾岱賺多少銀子?”
“一個月至少五千兩。”
“這麽多?”
周青峰驚呼道。這荒野酒館就隻做各種尋寶修士的生意,人流量少得可憐。要賺這麽多錢,難怪吃住都貴到死。他又問道:“生意還好麽?”
巴圖又是一聲長歎,“因為沒能賺夠錢,之前在此地駐守的人就被責罰,腿都被打斷了。我接手這裏後,鬼塚裏挺熱鬧。來送死,來尋寶的特別多。可等這波風潮過去,就不知道生意如何了。”
巴圖又是一大碗酒喝進肚子,苦惱的說的:“我和我女人來此打理,順手把我妹子拉來幫忙。偏偏別人都以為我在這裏大把賺錢,在背地裏向主子說我的壞話,懷疑我貪了主子的錢財。可這鬼地方哪有錢財可貪?”
最後一句話,巴圖惱怒的把木碗朝桌上摔。劈裏哐啷的聲音把他的廚娘老婆引來,嗔怒的瞥了他一眼,又給兩人端上一碟切好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