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口基地,夜裏的公開課每天按時進行。借助路霸的車燈和高音喇叭,周青峰在台上給數百號人上課。
“今晚我們來了解一下什麽叫做國家?很多人應該都聽過嶽武穆精忠報國的故事,那麽他報效的大宋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國家是一直都有的?還是誰創造的?我要告訴大家,國家可不是為了讓你過好日子而存在的,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
什麽是階級?窮人可以說是一個階級,富人就是另一個階級。比如說在座的各位大多是窮人,而坐在角落旁聽的王凱王員外就是富人。你們相互之間經常看對方不順眼,這就需要有個強力的組織來維持你們之間的平衡。
過去這個組織是大明朝廷,現在則是革命軍。矛盾調解的好,大家才有好日子過。調解的不好,弱勢的一方就要受苦受窮,乃至造反。大明朝廷的官員顯然是沒幹好這事。”
周青峰上課總是直白。在教授地理,曆史這類普通常識後,他開始講些政治方麵的課程。國家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概念被他用最簡單的言語說的清清楚楚。聽課的人們對這個抽象的概念雖然還不是太懂,卻也有個模糊的意識。
啟發民智就是這麽一步步來的。
一節課上完,周青峰就帶著自己編寫的講義離開。他現在很熱衷於上大課,因為每次上完課就會有一批人在思想上更加向他靠攏,他從中獲得的願力也越來越多。
思想一致的學員是天然的祈願者。當周青峰需要這些人一同承擔痛苦時,有著共同思想的他們也有更加強烈的奉獻和犧牲精神。比那些做夢就想著多子多福,發財升官的泛信徒強多了。不管將其稱之為教育也好,洗腦也罷,反正周青峰是要把這事幹到底。
當周青峰回到指揮部的辦公室,人麵妖正好也返回向他遞交了桑文來小隊的偵查報告。報告的開頭一段都還好,講述一路見聞,道路情況,地方勢力。等到了望海堡卻筆調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