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為師這次返回中原是為大汗招募有用之人才。你和師兄安心待在赫圖阿拉,莫要亂生是非。”
在赫圖阿拉的外城城門前,一出師徒情深的戲碼正在上演。周青峰和楊簡哭的眼淚汪汪,大喊師父不要走。不同的是楊簡是真情流露,周青峰不過是幹嚎幾嗓子而已。
穀元緯深感自己勢單力薄,在赫圖阿拉諸事不順。他既然想要在建州部混下去,自然要做出一番功績來,為野豬皮多招募人才自然是他分內之事。不過他返回中原,卻把楊簡留下,一來也算留個人質,二來是為了看住周青峰。
隻是楊簡得知穀元緯要走,當即不舍說道:“師父,你要是走了,我哪裏扛得住周青峰那小子。他的鬼主意多,我防不住啊。他定然要欺負我。”
“你個當師兄的擔心被師弟欺負,你也真是沒出息。他現在連靈力都沒有了,你別讓他跑掉就行。赫圖阿拉城內高手眾多,也不可能任由他胡來。”穀元緯是不得不走,隻能是用心交代楊簡盯住周青峰就好,“我一個月內定然回來,你不要太過擔心。”
至此穀元緯在赫圖阿拉待了還沒一周就遠去,隻留下周青峰和楊簡師兄弟兩個。而等穀元緯乘坐一隻紙鶴飛過蘇子河走的沒了人影,周青峰故意在楊簡身後大喊一聲。楊簡被他嚇的一驚,愣道:“你要幹嘛?”
“沒啥,以後給我放尊重點。”沒了穀元緯,周青峰現在一點也不怕楊簡。
“別忘了,我是你師兄。你要是不聽話,我可要罰你。”楊簡還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威勢。
周青峰卻嗤笑道:“我待會要去見大妃阿巴亥,你有種打我呀?打了我,我就去告狀,說你意圖破壞給大汗釀造瓊漿玉液。對大汗不敬可是大罪。”
“你小子......。”楊簡沒想到師父一走,周青峰居然就對他無視,真是氣的頭頂冒火。可他習慣於服從上命,對於大汗,大妃什麽的虎皮天生就感到害怕。看周青峰返回城內,他隻能緊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