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了客廳坐定後小楊才仔細的說起了回鄉這大半個月來的經曆,隻能說讓人聽著相當難受,被土匪搶到山上受盡折磨身心俱憊的回到家鄉後,竟然還受到精神上的摧殘。
在土匪窩裏被囚禁了大半年,然後突然帶著一大筆錢財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心裏作祟,引起了左鄰右舍七大姑八大姨的議論,剛開始還隻是在背地裏小聲的議論,可到了後來卻是當麵的冷嘲熱諷。
甚至連累的家裏人都在村裏抬不起頭做人,在許人的眼中這樣被強盜搶上山做土匪婆子大半年,然後帶著一比補償金回來的女人,幾乎比娼妓還要卑賤幾分。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的找個人嫁了,至於說嫁個好人家當然不用想,好不容易物色到一位五十餘歲身有殘疾老頭,一聽小楊的經曆後也是滿臉的嫌棄一口回絕。
曾幾何時可是聞名十裏八鄉的春花,現在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卑賤女人,落差實在太大,而且為了不給家人蒙羞最終這姑娘選擇了離家出走……
“……誒,真沒想到當初給一些補償金竟然會害了你!”聽完了小楊的描述,張天成也是感慨萬千。
“不,不,此事不怪恩公,都怪小女子貪生怕死,若是當初被抓時咬色自盡保全自身清白,也就不會害的家人也抬不起頭做人了!”
“別瞎說生命隻有一次當然得好好珍惜,你沒有任何錯都是封建思想害人,竟然會把這種事怎麽會怪到你頭上,應該感覺羞愧的是那些整天說人閑話毫無口德的混賬!”
“就是,就是,楊姑娘你以後就住在這山莊裏,咋們一起過,可比呆在村裏受氣好多了。”芸兒也接了句。
“……現在小女子已無家可歸,恩公可否收了小女子做奴婢?”小楊轉頭看著張天成問了句。
“做奴婢就免了,你若是無處可去當然可以在此住下,相互也可以有個照應,以後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稱呼,還有別在叫我恩公了,我比你年長幾歲叫我一聲哥就行!”